令人奇怪的是,在我抵达两天内,竟然没有看到一起因为刮蹭而导致双方跳下来喋喋不休的事故。这里的景象和十几年前的中国一样,每个人都在忙着寻找发家的门路。城市里大多是三层以下的房屋,到处都能听到工地轰鸣声,如果你想瞻望栉次鳞比的摩天大楼,必须得跨越南中国海,到马来半岛上的吉隆坡或新加坡。
尽管街道上永远被摩托的喧嚣和尾气充斥,但这里的生活却非常欧化,在任何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都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一两间酒吧,几乎所有酒吧都能提供地道的法式或美式餐饮。西贡河穿城而过,这里更是热闹的所在,如果在白天,河里有穿梭的游艇供观光客欣赏两岸的风光。
一辆摩托并不代表着你扩大了生活的半径,也不仅仅意味着节省了在路上的时间。在胡志明市(当地人更习惯叫它的老名字,西贡),许多年轻人在飙车之余,还喜欢把摩托车停靠在树荫里,躺在座位上休憩,尽管那姿势让人看着都累。但他们能够将摩托的用处开发到极致,也的确让人赞叹不已。还有人干脆把摩托开到电话亭边上,坐在上边煲电话粥,甚是惬意。
在越南,有了摩托,才有生活,足球似乎并不那么重要。两天时间里,我只见到两拨踢球的人们,其实所谓第一拨也不过是一名六七岁的小泥巴孩,他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踢一只乌黑的皮球。
而另一拨则是十来名成年人,在一家名为神龙俱乐部的场地上比赛,草皮够专业,大家玩得不亦乐乎,却没有一个人穿着鞋子踢。鲁能队员万程幽默地评论道,“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呢!”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周三的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