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凯力说,我国的国内漫游费源自九十年代,是典型的“中国特色”,至今还没有听说世界上其它国家有类似的作法。
当时我国的移动通信业还处于发展的初期,东西部地区的发展不平衡。东部地区发展较快,用户密集,所以设备利用率高,单位通话成本低;而西部地区则发展滞后,用户稀少,所以设备利用率低,单位成本较高。同时,当时联通公司的竞争集中在东部地区,所以在低成本的条件下,东部地区有可能实现比西部更低的资费。这样,为了保证西部地区的移动通信企业可以取得适合当地较高成本的收入,就必须防止东部地区的手机大规模地在西部地区长期使用。而且当时的手机远远没有达到普及的程度,为了尽快发展我国的移动通信事业,在充分告知并自愿的前提下,对“大哥大”适当多收取一些费用也是可以接受的。
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在明知手机漫游没有成本的情况下,我国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对于跨地区使用的手机设立了类似于关税性质的“漫游费”。
低端消费者受害最大?
阚凯力认为移动通信公司在漫游费问题上之所以寸步不让,就是因为它已经成为他们牟取暴利的重要手段。现在的漫游费作用已经由保护西部落后地区发展变成保护发达地区高资费。我国的现状是高成本地区的手机资费低,而低成本地区的资费高,甚至往往高出几倍。北京等低成本、高资费地区的利润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为什么低资费地区的手机不能够拿到北京等地长期使用,对这里的高资费产生竞争?关键就在于每分钟二角的漫游费。它像“关税”一样,使外地手机不能在高资费地区长期使用,起到了隔离市场的作用。
他认为如果手机通话的漫游费取消了,各地“双寡头”的垄断局面就会从根本上被打破,全国各地都会形成本地和外地的几十个移动运营商充分竞争的局面,高资费地区的手机费必然实质性地大幅度降低。
“高资费地区大量用不起手机的低端消费者,更是漫游费的最大受害者。”阚凯力说,许多在北京的外地农民工普遍反映,他们在家乡可以用得起手机,但是到北京资费太高就用不起了。漫游费这一“关税壁垒”已经成为我国缩小贫富差距、解决农民工问题的重大障碍。
多数网民认为应该取消漫游费
阚凯力说世界上像我国这样收取国内漫游费的国家极少。例如,美国多年来全国全网同价,不但没有漫游费,连国内长途费都没有;欧洲国家较小,不但从来没有国内漫游费,连国际漫游结算费也已被强制性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