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日星期一。由于堵车,马云接完老婆再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
“快看新闻!”马云刚进屋就打开了电视。
小马今年35岁,妻子34岁,两个人还没要孩子。去年,他们在北京市南郊的大兴区买了一套新房,开着一辆天津产的威姿牌轿车。每月还3000元的房贷,还要掏五六百元的油钱,小两口的负担不轻。
就在上周日,马云去附近的一家银行缴车船税,银行的人却对他说:“现在不能缴,等消息。”银行里排队的人告诉他,车船税可能要涨两百块。
白天上班的时候,他给在国家税务总局工作的一位老同学打电话,“你怎么现在才问这件事?”对方很奇怪地反问,“国家立法规定了车船税的调整政策,五座小车儿至少涨到300元。噢,对了,再提醒一句,虽然油价跌了,但是财政部已经将燃油税列入今年的工作计划,每升要加一块多呢。”
《北京新闻》播完了,没说车船税怎么涨。《新闻联播》看完了,也没有看到燃油税的消息。
马云在想,油价下调的幅度并不大,三箱油算下来每个月也就少掏二三十块钱,但燃油税要是加上,每月至少多掏上百元。
做好饭的妻子倚过来,“要真是涨那么多,咱们还开车吗?”
选择A:“不开车”
“降价意味着燃油税开征的条件正在成熟,但最终实施的时间要听财政部的。燃油税就是一个限制私车的老虎税。”中汽协会专家委员会专家说,中国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用掉一升汽油就少一升,为汽车热降温是必然的。
国家发改委产政司负责人则从政策导向上对马云面临的问题进行了解释。“这两年政府一直在通过限制使用环节来约束汽车消费,同时发展公共交通。车船税和燃油税都是重要的措施,这并不是说不让大家买私车了。在日本和欧美,拥有和使用不是完全对等的概念。汽车是财富标志,你平时可以不开,出去旅行的时候再用,或者把车开到城铁附近再进城。不说别人,那个时候我都不想开车上班了。”
“看来这是一个趋势。”马云对妻子说。